Sunday, 26 August 2012

問胡紅玉

胡紅玉,以前跟你見過面,以前以為你推動過平等機會,促成平機會的成立,至少能堅持一些基本的普世人權價值,但自從你加入行會,現在更當了甚麼「開展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委員會」主席之後,你的言論令人越來越失望。請千萬不要告訴我們,你會認同中共那套說法,普世價值不適用於中國的國情。顯然,政府找你擔任這個工作,完全是因為看準了你以前在平機會的工作帶來的民望,希望透過你的民望來繼續硬銷國民教育,拒絕撤回國民教育科。

我想,有幾個問題,你必須先回答市民,才繼續你的硬銷工程。

第一,委員會的認受性問題,這個委員會純粹是政府為了臨時倉促回應729要求撤回國民教育科大遊行而成立的,就算是這個委員會的成立,政府亦沒有向市民諮詢過,你是讀法律的,請問程序公義在哪裡?

第二,國民教育科三年開展期理據在哪裡?你是讀法律的,請解釋。

第三,國民教育科的指引要求學生培養情感。在不斷向傳媒講教材應以客觀事實作討論,請問若要培養情感如何能客觀?你是讀法律的,應該很懂理性客觀分析,請解釋。還有,當有學校要學生唱國歌、參觀毛澤東睡衣等等的時候,如何能客觀分析,而不培養偏頗和洗腦的情感?

Tuesday, 14 August 2012

奧運的意義

http://www.hkjp.org/comment.php?id=302

2012年8月12日發表於香港《公教報》


潘嘉偉

每四年一屆的奧運好像都讓我們這些不甚運動的香港人突然對運動狂熱起來。電視整整一個月播出各比賽項目。中國獲多少金牌,大部分香港人突然變得異常「愛國」。中國強項的跳水、體操、羽毛球等等,幾乎身邊所有朋友都感到強烈國民身份認同而理所當然地為中國隊打氣。有香港明星在微博上寫上恭喜香港單車運動員李慧詩奪得場地單車銅牌為港爭光,立即引起部分內地網民留言直斥為何要分香港人和中國人。

記得讀大學的時候,教文化理論的教授曾說過,運動比賽很容易成為一種意識形態,當比賽變成國與國的競爭,運動變得政治化。大家的焦點放到金牌榜上,那些強國佔據榜首,主辦國沒有拿到足夠獎牌媲美其他國家,好像很不爭氣似的。

創辦現代奧運的皮埃爾‧德‧顧拜旦(Pierre de Coubertin)在1892年於巴黎發起創辦現代奧運會的時候,提出舉辦奧運的精神是希望透過運動會能打破種族、民族及國家的界線。以團結、和平、友誼與進步為宗旨。通過公平競賽,促進了解,為一個和諧、美好的世界共同努力。

當大家都興高采烈地看奧運的時候,搬出這些精神和宗旨,確是十分掃興,但大家若想深一層,大家對這些精神和宗旨又有多少認識?這些真的並不重要?

教育局推行國民教育科,引起香港家長、學生和市民強烈反對,7月29日甚至有九萬人在酷熱的天氣之下參與遊行,焦慮的家長推著嬰兒車出來,帶著她們心愛的子女出來,為了不要洗腦教育,要求政府撤回國民教育科。擔心的是課程會教導孩子愛的不是國,而是黨。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這個只有一黨專政的國家,黨和國在人民的集體意識中已分不開。孩子被灌輸認識黨國成就的知識,奧運獎牌的成就也很容易會被用為國民教育的材料。當大家看奧運都把焦點放到中國拿到多少金牌上的時候,這種「愛國」的情懷油然而生。

然而,在這些奧運獎牌的背後,運動員接受訓練的情況,我們又知道多少?拿不到金牌為國爭光的運動員受到怎樣的待遇,我們又是否知道?

最近互聯網社交網站上流傳多張中國體操隊訓練小孩子擔任運動員的照片,圖中所見的幼童,受盡各種地獄式培訓,小小年紀卻要受盡各種身體和心靈的摧殘,為的是有朝一日參與奧運,在運動場上「為國爭光」。另外,中國奧運舉重選手吳景彪的公母在家鄉受到的待遇更令人感到奧運獎牌的「意義」,原來在他家鄉的體育局官員接他住在山村的年邁父母到城裡等待吳景彪獲得金牌後第一時間安排記者採訪,但吳景彪因為發揮失準未能獲取金牌,剎那間所有離開,留下兩位老人,身在倫敦參賽的吳景彪則哭著對記者說對不起國家。大陸媒體《鳳凰網》也有報導此事。

透過國際運動盛事來培養的「愛國教育」,以及所謂國民身份的認同,很容易令人忘了原來奧運和運動的意義。